“你知道我们灵蛇族是怎么诞生的吗?”
“哪知道?或许哪条长虫修炼有成,你们便沾了他的光呗。”
蛇含摇了摇头,沉默了下,开始浅唱。
“我父身躯恒山间”
“其峰巍巍,其水涟涟。”
“天病亦可医,何惧身灭。”
“天病亦可医,何惧魂涅。”
她的声音空灵清澈,歌声仿佛有着魔力,将甘草带入一片洪荒世界。
“可好听?”蛇含转过身,看着甘草。
“好听。”甘草点头,甚至觉得胸前伤口都恢复了不少,“这歌还能疗伤?”
“不算吧,只是沉浸此曲时,若是练过灵蛇呼吸法,身体气血便会随之调节。”蛇含道。
“我父身躯恒山间”甘草兀自念叨,隐隐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,却怎么都想不明白,又问道:“这个曲子,后面还有吗?”
蛇含点头,“很长。”
“若我将死,你”甘草神色落寞,“可以在我断气之前唱完它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啊?这都不行?”甘草恼道。
“你又不是我什么人,我凭什么要给你唱!”蛇含笑道。
甘草摇头叹气,以退为进道:“也是,你我不过萍水相逢,不为难你了。”
“”蛇含没料到甘草不但没有接话,反而直接退而让之,把她心急的。
“你别委屈成这样。我懂,完颜峰知我贪图美色,安排你照顾我诱惑我,仅此而已,我懂!”甘草又道。
“你!”蛇含突然微怒,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“你真无赖!”
说罢转身离去。
“唉!我药还没好呢!”甘草看着背影喊道。
见人真的走了,他的笑容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是痛苦的模样,便默默躺下开始调息。
胸口已经不只是皮肉之伤,尤其肋骨几乎要断掉,那种痛苦他只有用别的情志来代替。
恨那个人吧!恨他,恨他吧,一切痛苦的源头!用所有的心神去恨他!
恨意代替了痛苦,怨恨的负面情绪不断在他心脏生成,像天空飘去。
次日,甘草从饥肠辘辘中醒来,桌上却无任何一物。
蛇含未来。
门恰时而开,妖兵又来捉拿他。
甘草的胸口伤势在灵蛇呼吸法与浑元气的配合调理下,恢复了大半,甚至因祸得福其新生的血肉更加完美,只是伤痕疤印依然让人触目惊心。
伤有多深,其每次调动的关元之炁以及浑元气就有多彻底,其身腠理经络筋骨的得到的滋养就有多纯净,尤其新生血肉气血完全是由炁与浑元气催生,可谓重新塑造身体。
炁,是宇宙之炁,开天辟地之炁,万物生灵体内皆有,人体藏于关元。常人若灸关元,一样能提拔增炁,好处无穷。
而浑元气是天地之气,两种气对甘草身体的修复肉眼可见。
所以他看着这两个丑陋妖蛮,便也觉得可爱起来,得此机缘受点苦又算什么?
甚至甘草的心中,已经开始谋划起来,这山洞之中到底在挖什么!
他心中已有计划,不当要将完颜峰应付好,还要探出杨若兮此行真正目的,拿下对方狗头。
毕竟,这是他最擅长的!
逆境不退,迎难而上,方是甘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