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时候,莨菪子带着林光砚、永念走向军营。
那些侠士只是远远的呆呆看着,或许他们认为那帮黑衣人抓他们原本就是为了抓甘草,他们是受害者罢了。
又或许那帮黑衣人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,也是因为为了要抓甘草,他们是被救者。
谁知道呢?
莨菪子扛着剑走近军营,便被长箭逼停。
“纯阳宫莨菪子,只说五个字!”他喊道。
“有屁快放!”墙头弩手喊道。
“只有百余人!”莨菪子说道。
“什么?大点声!”
莨菪子当然不敢太大声,如是便在地上画了起来。
待五个字写完,墙头那人大惊,举起弩便问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医圣徐灵胎之徒宜州书院士子甘草!”莨菪子这回大喊道,边说边抹去字迹。
那墙头之人与另一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,那人匆匆而去,等片刻之后,营地大门被拉开,“你三人速速进来!”
远处围观侠士大惊!
夜降临了。
新凉城内却灯火辉煌,工地上热火朝天。
无数凉县百姓同妖蛮百姓们一起,在洞穴中挖着,将山掏空,将沙土运出。
而城墙上则是妖蛮士兵,一刻不放松的盯着远出设置的火把,岳家军就在不远处,他们必须小心。
甘草看着丰盛的饭菜,若有所思。
凉县这一片主要靠畜牧业生活,这一遭怕牛子羊孙都被杀得干干净净。而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,这帮妖蛮的粮食到底从哪里来的?
他突然想起那大蛇,难不成
正在胡思乱想,门又被推开,正是那妖媚女子。
“相公,饭菜可还适口?”
“”甘草愣了,这没羞没臊也得有个底线吧,相公都喊得出来?
“看来是开心坏了,相公啊,吃完饭,今晚就由娘子来伺候你。”女子艳笑坐在他身边。
“那倒也好,不如唱个曲儿怎样?”甘草灵机一动。
“果然是喜欢上我了,那我便唱一个十八相思”
“等等,你都在我面前了,不用相思,就唱那晚的曲子吧。”甘草眨巴着双眼,可对方不是人类,不好看出五毒之气。
“此情此景那曲子不合适吧?”女子温婉可人的说道,差点把甘草迷住了。
“那曲子倒是好听,还能生骨肉救那巨蛇。”
“那倒不是,曲子是曲子,跟恒山恢复没关系。”女子道。
“啊?不是因为你唱曲子那大蛇才恢复的?”甘草问道。
“哈,是不是我唱的很好,真像我给他唱活的?”女子笑道。
“你一边去。”
“那大蛇是恒山的化体,是死不掉的。让你失望咯哦。”女子撒娇道。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呀,我叫蛇含。”女子说完挪动身子坐到甘草身边,托着下巴看着甘草,待甘草也看向她,却微笑着俏皮吐出蛇舌,吓得甘草翻身滚出几个跟头。
“你你你!”甘草魂儿都差点吓没了。